“呜哈!”
标枪投中IT男,丢出标枪的那名野人立刻发出了一声兴奋的怪叫,手舞足蹈,快步跑到了IT男的尸体前。
他抬手,一把将插在男人心口的标枪拔出,然后跪坐在地,像茹毛饮血的野兽一样,将脸埋入IT男心口,开始旁若无人地大口啜饮从伤口喷涌而出的热血,并把溢出的鲜血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。
“哦不!那个野人,他他他、他杀了吉伯特!”
与埃弗莉同躲在一棵大树后的黑人健身教练没忍住发出一声惊呼。
没有时间为IT男的逝去而哀悼,紧随而至的是另外两名野人的新一轮攻击。
发现单纯投标枪比较难中,这一次,两名野人放弃了远程攻击。他们从背上解下做工粗糙的石斧,一左一右,“哇啦”怪叫着朝分散躲藏在树林两边的埃弗莉四人杀了过来。
埃弗莉身上没有武器。
即便是自由米利坚,乘坐飞机时也是需要安检的,乘客只被允许携带限定规格的刀具,超规格的刀具和危险的枪支弹药都必须遵守严格的托运程序。
身为守法公民,埃弗莉身上自然不可能带枪。她身上唯一一件勉强能算武器的东西,是一把只有半指长的折刀。这已经是飞机上允许携带的极限长度,刀刃再长一些就得走托运了。
眼看野人举着斧头朝自己劈来,埃弗莉敏捷侧身,闪躲过这一击,并反手用折刀在对方脖颈上用力一扎。
“咦?”
刀刃刚刚触碰到对方的颈部,埃弗莉便觉手感不对。明明是肉.体凡胎,野人的皮肤却像老树的树皮一样坚硬柔韧,埃弗莉这一刀不说用了十成十的力量,想刺穿普通人气管也不是问题。
然而,锋利的刀尖狠狠扎下去,却只堪堪扎破了对方一层皮。
这让人意外的发展令埃弗莉下意识瞪大了眼睛。
“闪开!”
一旁的黑人教练见埃弗莉遇袭,大喝一声,从野人身后扑了上来,意图将对方压在地上。
健身教练身高接近1米9,肩宽体壮,手臂的肌肉鼓起来足有埃弗莉大腿粗。
像他这样的体格,要压制一个1米7出头的瘦弱野人按说应该很轻松。然而,当健身教练壮硕的身躯撞上野人,他却感到自己像迎面撞上了一块巨石。
“嘭”声响起,野人的身体稳若泰山,纹丝不动,反而教练被撞得一个趔趄。他后退两步,人还在